这几天迪华去了英国开会,家中只剩我一人。与过年时的热闹成了强烈的对比。母亲怕我一个人寂寞来电交代:“若觉得寂寞就回家吧,妈妈陪你。”窝心的邀请令我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。Monday, February 22, 2010
Saturday, February 6, 2010
Wednesday, January 20, 2010
锁匙扣
我常说自己是个认形不认字的人,记数目对我来说更是不可能的任务。打个比方,我常常搞不清地方名或路名,却又轻易的记得周围的花草树木。有回迪华面带纳闷的问我:“若路边的树木被砍了那你该怎么办呢?” 我承认这的确不是认地方的好方法,但我的脑袋却是这样操作的。
相反的我对线条、色彩、光暗、形状等比较敏锐,轻易的就能将它们记住。
我尝试以简单的形状(十字架+心形的锁匙圈+锁匙)构成这个作品,以“视觉”并“触觉”很实在的感触到它的存在。握住它时,也握住其中的提醒:基督使我有能力以爱回应每一扇门后的故事。
Friday, January 8, 2010
伤心的时侯我画画
爱上了野草
自小生长在热带地方的我,於2004年终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春天。春天,自然界从睡眠中苏醒过来,大地充满生机,花花草草争先恐后冒出来。这让我真正亲身体会万象更新的意义。
最先到我家庭院拜访的就是相片中的小黄花。它起劲地在院子中一朵接一朵的开着。。。我的心也随之越来越兴奋,到处寻找它的踪迹。第一次与住在墨尔本的姨姨春天出游,还拿了相机拼命的拍,从单单是小黄花的特写到坐在花丛中,把它咬在口中;甚至连迪华也不能幸免的被我游说到趴在黄花堆拍了一张个人照。哈哈,春天的黄花,厉害!
终于,在澳洲生活了大半生的姨姨忍不住对我说:“孩子,那是野草,不是花。。。”原来,这种“野草”在当地是不受欢迎的植物,因为它的花粉对花粉症病患者是一种威胁。
糟糕,我之前的行动不就。。。要怪莫怪,我刘姥姥出国嘛。。。
第一个春天,我不小心爱上了野草。。。
也请原谅我的无知,因为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漂亮的野草。
Monday, January 4, 2010
不知名的花
2004年7月刚抵达墨尔本的时候是寒冷的冬天。住屋外的小庭院因前任房客缺少打理而成了小丛林。植物丛生,长到刚好只够一个人经过的小径。迪华忍不住庭院的凌乱,冒着寒冷的天气,一枝一叶的修剪花树(通常修剪的功夫是在秋天进行的)。在暖和的屋内,隔着一层落地玻璃,无奈的看着他修剪花树的背影,却无法劝阻他继续打理庭院。它是在冬天的尾端开花,为凄清的庭院增添一些艳的色彩。
没有人察觉它,开花在凄清的尾端,似乎它是不重要的。然而,这不影响它的存在和生长,因为它是为造物主而存在和盛开的。。。
没有人察觉它,开花在凄清的尾端,似乎它是不重要的。然而,这不影响它的存在和生长,因为它是为造物主而存在和盛开的。。。
寒冷的日子过后,我把它移植到庭院中,成为我第一个冬天的色彩。
第一幅画:“当季的花”
第二幅画:“无悔”(当叶子退了绿,花儿也不再,活过了一生的无悔。)
彩绘媒介:彩色笔+粉彩
第二幅画:“无悔”(当叶子退了绿,花儿也不再,活过了一生的无悔。)
彩绘媒介:彩色笔+粉彩
Tuesday, December 15, 2009
大巫见小巫
Subscribe to:
Posts (Atom)




小鸟,我要吓你喽!




